“她明明自己也可以逃走,根本不需要找一个人质,反而带上方朝雨是个累赘。我便想,也许她有迫不得已带上方朝雨的原因。”
老太妃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开口道:“会不会方朝雨是被江蓉敏利用,或者他们两个合作联手?”
“以枕边人和继女的方式,帮方致远做了些什么事,以博取他的信任?”
方蔓凝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江蓉敏也许在利用方致远的权力,把西疆细作安插到南境去。”
老太妃沉着脸道:“他们也许是在各取所需。”
两人一合算,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一个方家搞出那么多事,如果西疆细作真的渗透到了各个府邸,难以想象究竟会牵扯出怎样的阴谋来!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许久。
等她们回过神来后,便将她们的猜测写成信,命人再次送到萧止戈手中。
而另一边,几个孩子也来到了刑部的后院。
李永海被带走后,便被关押在了刑部。
但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有很多事情他们都没有办法问个明白。
为了让李永海早日恢复清醒,他们便在刑部后院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休养。
每日都安排太医过来诊治。
就连邝舒身体好些了,他们也立马把人带过来给李永海诊治。
好不容易解了毒,许振邦为免迟则生变,立马命人把审问的刑具送到房里去。
他要马上审问李永海。
小鱼宝和萧南星等人来到时,李永海正在高呼冤枉。
萧临崖冷嗤一声:“冤枉?我父王和三弟差点死在了南境,南境军中数千名精英将士战死,我大哥生死未卜,你说这叫冤枉?!”
想起大哥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里,萧临崖气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他的颧骨上。
萧临崖是习武之人,这一拳上来,当下把刚解了毒的李永海砸得眼冒金星!
他的颧骨当即红肿了一大片,脸都歪了。
可萧临崖还是觉得不解气,瞬间又抡起了胳膊。
萧越然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二哥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