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淡淡道。
“是你自己理解的。”
“你!”
旗袍妇人气得发抖,正要上前理论,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刚才那个小沙弥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墨迹……
刚刚的他显然是在抄写经文。
“怎么回事?我在禅房都听见吵声了……”
他话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棋盘上,随即眼睛瞪得像铜铃。
吓得手里的经书都“啪嗒”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这棋局……”
“小师父你可来了!”
旗袍妇人像是找到了救星,指着云昭道
“这丫头乱动乱慧大师的棋局,还说她破了残局,你快把她赶出去!”
小沙弥却没理她。
他快步走到棋盘前,蹲下身仔细看着,手指颤抖地划过那些棋子,嘴里念念有词。
“黑棋反杀……白子断头……天哪,真的破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云昭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女施主……不,前辈,您跟我来,家师在禅房等您。”
这话一出,满回廊的人都惊呆了。
“什、什么?明慧大师要见她?”
“这丫头真把棋局破了?”
“我就说这步棋妙吧!你们还不信!”
戴老花镜的老先生激动得直拍大腿。
旗袍妇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缩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穿西装的男人干咳两声,假装看风景,眼角却不住地往云昭那边瞟。
云昭弯腰拾起地上的布包,对小沙弥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