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在想着宴会。
没有江羡鱼,宴会就没有人来安排。
至少安排出来不是傅辰希喜欢的样子。
傅景深当然也知道,所以才会“好心”的把报告推迟了一个小时。
“报告发你了,请查收。”
江羡鱼没有亲自去傅景深的面前,邮件发完了以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直到半夜傅景深起来,看见了她屋子里透出来的光。
咚。
江羡鱼听见了敲门声,但她现在浑身无力。
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嗓子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景深察觉到不对劲,担心江羡鱼一时想不开。
真的死在里面,他不会让江羡鱼那么轻松的就死。
她欠他的,欠温晴的还没有还清。
除了他傅景深,谁也没有资格让她死。
包括她自己。
傅景深拿来了备用钥匙,里面的江羡鱼像是一条死鱼一样。
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喂。”
好烫。
江羡鱼的嘴唇泛白,脸上更没有半点血丝。
他拨通了赵毅的电话。
“江羡鱼生病了,你去把王医生接过来。”
傅景深挂了电话,又嫌弃的为她拉上被子。
起身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那些设计书籍。
他正准备离开,瞥见了书的右下角。
顾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