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那点药,太慢。”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我懂点医术,你信我一次。”
不等陈翠兰拒绝,林辰已经走到路边,随便采了几株路边野草地上藏着的草药,看似他从背包里取物,实则是他意念一开,在神农小世界里取了灵泉水,和几株灵草药混合在一起,捣制成草药膏子。
【烧伤:二度,表皮坏死,局部感染风险……】
【神农医术推演完毕,可当场施治。】
“陈姐,你先忍一忍,等敷完了这副膏药,我再给你施几针,不但能缓解你的烧烫伤疼痛,还能去除你月事不调那几天的跗骨之痛。”
陈翠兰闻言瞪大眼睛,她的痛经老毛病,就连她男人都不知道。
凌晨怎么精准爆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医术精通?
这时林辰在她烧伤的脸颊、手臂,身上几处严重烧伤的地方涂了刚配置好的药膏。不过十几分钟时间。
陈翠兰原本疼得龇牙咧嘴,突然瞪大眼:“哎?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伸手一摸,原本红肿起泡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结痂、淡化。
周围社员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个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娘哎……这是什么手法?”
“比卫生院大夫还厉害!”
“二辰子这是藏了多大本事啊!”
林辰没停,又给自己胳膊上的烧伤涂了一层药膏。
刚才还渗着血珠的伤口,瞬间收口、平复,只留下淡淡一层红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林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鄙夷、怀疑,变成震惊、敬畏、羡慕。
刚才骂苏晚骂得最凶的几个小媳妇、小寡妇,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抬不起头。
她们刚才嘴最脏,现在却一个个身上老毛病犯着——腰疼、腿疼、头疼、气血不足。
其中一个姓张的小嫂子,拉扯着两个娃,常年月子病,腰弯下去就直不起来。
她犹豫半天,红着脸走到苏晚身边,声音细若蚊吟:
“苏老师……刚才是我不对,我嘴欠。你、你能不能帮我说说情,让二辰……也给我看看?我这腰,实在疼得受不了……”
另一个寡妇也跟着凑上来,满脸愧疚:“我也是,我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你帮我们求求林辰,我们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苏晚心软,看她们实在难受,转头看向林辰,眼神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