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无奈,又不好得罪裴家这位话语权极其高的老太太。
毕竟以后自己可能还得靠著老太太保住小命呢。
裴淮京那里是得罪的差不多了,唯一的生机,可是在老太太手里。
於是孟静和季妤对视了两分钟,硬著头皮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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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二楼。
因为陈书风老太太跟著来了,孟静没敢要楼下的卡座,而是定了个包间。
今晚这里有个小型的livehouse,几个乐队都是青春洋溢型的,很对孟静的胃口。
季妤很少来这种场合,大学的时候在清吧打过工,却没消费过。
而陈书风,那更是第一次过来。
老一辈的人没有想像的保守,反而一直跃跃欲试的想去一楼近距离热闹热闹。
被孟静强行的给拦住了。
台下的乐队,风格可是跳著唱著,就要脱衣服的。
侍应生敲门而入,送了酒水单过来。
一人一份。
孟静怕出事,点了些几乎没度数的清酒。
没想到陈老太太直接摆手:“还来酒吧呢,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然后她大手一挥,点了杯粉色曖昧。
“老夫人,您可不能喝,我妈都嘱咐过了,这东西是禁忌,您吃著药不能。。。。。。”
孟静的母亲张妈负责的是陈书风的日常起居,把和孟静的微信聊天记录框当备忘录用。
什么时候吃药,吃什么,孟静一清二楚。
她向季妤使了眼色,两个人一起劝。
陈书风轻轻摇头:“不是奶奶吹,年轻的时候,老爷子都喝不过我。”
“老夫人海量,但是现在您受不住高浓度的酒精。。。。。。”
季妤也劝:“奶奶,这不是甜水,是酒水,喝多了胃会不舒服。”
陈书风哼了一声,上了年纪脾气和小孩似的,“我就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