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
她的门牙,狠狠地刮过了张东元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龟头边缘。
“嘶——!”张东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抖,双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疼……静瑶……牙齿……刮到了……”
这声“疼”,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王静瑶所有的自信。
她惊慌失措地吐出那根东西。只见那原本粉嫩的龟头上,赫然多了一道红印,虽然没破皮,但看着都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静瑶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那种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
我怎么这么笨?
我明明练了那么久……我在王贤朱那里吃了那么多的苦,吞了那么多的口水,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一根东西都伺候不好?
“没关系没关系,不疼了,真的。”张东元看着女友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完全顾不上自己下面的难受:“你是第一次嘛,不熟练很正常。其实……其实只要是你,我都很舒服的。”
他越是温柔,王静瑶就越是绝望。
不是第一次了……东元,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别人那里练了那么久,可还是搞砸了。
她靠在张东元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心跳,闻着车里那股高级而清淡的香水味。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怨恨。
恨自己笨。
也恨……张东元为什么这么“脆弱”。
如果是王贤朱那根东西,皮糙肉厚,哪怕她牙齿碰到一下,他只会觉得更刺激,只会骂她“小骚货别咬”,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疼得叫停。
是因为器材不对吗?
还是因为……我练得还不够多?
是不是因为王贤朱那根太大了,导致我习惯了那种张大嘴的幅度,所以面对东元这种尺寸时,反而控制不好精细度?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还得练。必须得练。而且不能只练怎么吞巨物,还得练怎么控制牙齿,怎么掌握轻重。
她需要那个“导师”。她需要那个能让她肆无忌惮地试验、哪怕咬疼了也不会心疼的“教具”。
……
二十分钟后。张东元把车开回了学校。虽然最后是用手解决的(王静瑶坚持要帮他弄出来),但气氛显然没有来时那么轻松了。
王静瑶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刷牙。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
…不够味。张东元的精液味道太淡了,量也少,那种吞咽下去后的回甘,远不如王贤朱那种浓烈的腥膻味来得刻骨铭心。
她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被勾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邪火在乱窜。她夹紧双腿,在被子里偷偷摩擦着。脑子里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巨物。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那个“小马尾”发去了一条微信:我的静瑶:“明天……我要上课。”,“口技课。我要加练。”
王贤朱(秒回):“嘿嘿,搞砸了吧?我就知道。”,“那种细皮嫩肉的少爷,哪经得起你的折腾?”,“来吧。明天中午。让你看看什么叫耐操。”
看着屏幕上那充满嘲讽却又带着某种“安全感”的回复。王静瑶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又往地狱迈进了一步。但为了能有一天完美地伺候好东元……
她愿意在这个地狱里,多待一会儿。
秋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被那层积满灰尘的厚重窗帘死死挡在窗外,室内陷入了一种浑浊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