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有丝毫松懈——一旦臂弯下沉,牵连的绳索便会立刻勒紧颈项,带来令人心悸的窒息威胁。
非但如此,她还需时刻维持脊背挺直的姿态。
但凡含胸、弯腰,颈间的束缚便会立即收紧作为警告,迫使她不得不昂首挺胸。
然而这般姿势,又令本就受绳索挤压的胸脯承受更多压力,雪腻的软肉被更残酷地拘束勒紧,带来阵阵鲜明的胀痛。
她只得在这双重的胁迫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一线脆弱的平衡,每一刻都不敢全然松懈。
这精妙而折磨人的缚法,正是楚筱筱这两日在王府中“实践”所得的“成果”。
裙裾之下,另有玄机。
四道绳索松紧合宜地环束于腰际,自前方脐下分出两股,径直向下,穿过下体私密之处。
它们共同穿过一根深深埋入她“蜜穴”的暖玉阳具底部预留的细小铜环,并于环扣前后分别系紧死结。
那坚硬的绳结无可避免地压迫着最娇嫩的阴蒂与会阴,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尖锐的存在感。
另有一结则沉沉抵在后方菊蕾入口。
最终,所有绳头悉数收束于后腰的绳圈之上,形成一个完整而隐秘的禁锢闭环。
大腿亦被套上绳圈,圈间以穿过那枚铜环的绳索相连。如此一来,腿上的绳套便无法滑落,她也仅能迈出极小步伐,堪堪越过低矮的台阶。
于是,无论转身、弯腰,抑或只是寻常行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经由绳索与埋藏体内的玉阳具,精准地刺激那敏感的花核,搅动深处,甚至牵连后庭。
整日下来,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与阵阵袭来的、无法抵达的细碎快感,持续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在持续的、低烧般的渴求中煎熬。
这便是自她坦言“不反感被他掌控”后,他不断“钻研”的新成果。
目下,他最钟爱此种缚法,因它总能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中,将她逼至低声哀求释放的境地。
可那哀求之后的、被他亲手赐予的极致欢愉,又让她觉得一切煎熬似乎都值得。
她也因此愈发信他——因他总在她真正濒临极限时停手,哪怕彼时他自己也亢奋难抑。
这般游戏,于她这初尝情事不久的少女而言,实在过于刺激,全然无法抵挡。
她自觉情欲极易被他撩拨,一旦兴起,便真如那称谓——“欲奴儿”一般,成了被欲望与掌控权双重俘获的奴隶,这名字在她身上,正一日日变得名副其实。
车厢内,楚筱筱难耐地轻轻扭动身子,厚重的斗篷也掩不住她周身愈发浓郁的、带着情热气息的腊梅冷香。
感知到她的不安,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这是上次咬坏萝卜该受的罚。稍后到了街上,可要好生表现。若叫本王满意,街上瞧见什么新奇玩意儿,都可赏给奴儿。”
“先生……下面……实在难受得紧,”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奴儿……受不住了。”
“哦?”他语带戏谑,“是嫌先生这回用的玉阳具太过光滑,不及那根满是凸起疙瘩的玉阳具得趣?”
想起那狰狞之物,她腿心便是一软,只需行上两步,便能教她瘫软无力,着实可怖。
“玉奴儿不敢。”她连忙告饶。
“玉奴儿”与“先生”,早已成了此般游戏状态下的专属称谓,深深刻入她的意识。
经年累月的印记灌输,使得她在身为“玉奴儿”时,对他几乎交付了无条件信任与服从。
“欲奴儿乖,”他语气转为一种奇异的、带着赞许的安抚,“先生信你能做得极好。莫怕,一切有先生。”这般看似古怪的“表扬”,却奇异地对楚筱筱奏效,仿若幼童得到长辈夸赞,弥补了她心底某处对亲昵肯定的隐秘渴求。
相应地,当他以“先生”身份斥责她犯错、施以“惩戒”时,那种严厉带来的挫败与羞耻亦会被强化,而她竟也甘愿领受—因惩罚过后,总有“先生”的“教导”与抚慰接踵而至,无论是肉体的餍足还是言语的温存,总能在痛楚之后,给予她某种扭曲却实在的“正向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