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筱正欲就寝,忽闻一阵缓慢、沉重、穿透力极强的钟声自皇宫方向层层荡开,响彻帝都。
殇钟。
老皇帝,驾崩了。
夏洪煊已连续多日宿于宫中。自赵王事败,他便以稳定朝局之名总理政务,皇帝默许,群臣无人异议。
一个时辰前,在几位内阁重臣与宗室亲王的见证下,于先帝榻前接过掌印太监捧出的传位诏书。
先帝不甘的双眼终于阖上,而他,成为了紫禁城的新主人。
国丧,登基,大赦天下。
新帝需守孝二十七日,不入后宫。
然而,距离干清宫最近的永寿宫,却在夏洪煊即位次日便开始大兴土木。
旨意明确:仿江南园林风格改建,一草一木,皆需精雅。
燕王府内,气氛微妙。
柳如烟与苏婉最为活跃,自觉凭协理后院之功,入宫后妃位可期,甚至私下揣测曲皇后何时被废。
唯有楚筱筱依旧深居简出,除了练习幼时基本功,还多了位太后遣来教导宫廷礼仪的嬷嬷。
她平静接受这一切——习惯了他的安排,那便是安全所在。
太后不喜,她知,但不愿为此给他添烦,哪怕这麻烦于他或许微不足道。
外人皆以为新帝忙于政务,恪守孝礼。却不知,登基第三日深夜,他便悄然出现在楚筱筱的东三院。
或许是压抑太久,那一夜,她被以“四马攒蹄”的姿势悬吊于梁下,在颈间绳索带来的轻微窒息与身体被完全掌控的紧绷中,被逼至浪尖三次。
久违的、极致的欢愉与被全然占有的踏实感,汹涌回流。
此后一月,他每隔两三日便夜访王府。礼教孝期?于他,只要无人知晓,便是遵守。
他不来之时,楚筱筱便用他新赐的那枚温润玉器自我慰藉。
她沉溺于高潮时神魂离体的快美,闲居无事,读了太多风月话本,脑中绮念愈盛。
理智告诫此非淑女应为,但身体却渴求难耐。
每次事后,面对晴雪欲言又止的目光,羞愧便翻涌而上。
然而,他未曾因此施罚。这沉默在她心中奇异地化作了默许,乃至鼓励。在这般隐秘的纵容与自我放逐间,一月飞逝。
夏洪煊并未如柳、苏所愿。
曲氏依礼制封后,移居坤宁宫。
翌日,楚筱筱随柳如烟(德妃,居景阳宫)、苏婉(良妃,居永和宫)一同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