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一侧整齐停放着五台珍稀老爷车,两台定制款劳斯莱斯静默陈列,无声衬出主人顶尖的身家地位。
通话被挂断。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许家良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只敢用余光悄悄看窗前的男人。
这几日回港刚处理完一些棘手的事务,闻墨的心情原本还算不错。
直到他想起某个人。
帮了她两次,连个消息都没有。
正常人难道不应该主动打电话问候,请他吃顿饭吗?他甚至还没挑吃什么。
这是利用完就把他甩了是吧?
上次用许家良的号码发消息,她不回。
这次换自己的私人号码,香港属地,总该知道是谁了吧?
结果他还没开口,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闻墨衔着雪茄,低低冷笑一声。
简直好极了。
过了半晌,他又问:“私生是什么?”
许家良平日也不关注娱乐圈,拿出手机快速查阅,片刻后回道:“是指以追星为名,跟踪偷拍、窥探隐私、恶意纠缠艺人的极端狂热粉丝。
”
闻墨倏地皱眉,“我是私生?”
他几时跟踪偷拍过她?
闻墨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面无表情地转了几下自己的宽面戒指,“她刚才还骂了什么?”
许家良立刻低头,缄口不言。
闻墨冷眼扫过去,“说话,哑巴了?”
许家良只好硬着头皮复述:“她说……您是阴暗变态的狗东西,让您有病就去治。
”
“你记性真好,还一字不漏地记下了?”
许家良:“……!”
完了,要出事。
他立刻做好了承接怒火的准备。
往常闻墨发泄的方式,无外乎拉着他去拳击馆,或者去射击场,一枪一枪把弹夹清空,直到靶子被打成蜂窝煤。
这时,帕辛拿着一本杂志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