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看到弟弟玩手机会唠叨,看到他把房间弄乱了会念叨,看到他的成绩单会叹气。
现在呢?
她什么都不说了,反而对弟弟百依百顺。
他要什么给什么,他说什么她都笑着点头。
有时候弟弟对她说话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她也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很享受一样。
我几次试图跟她聊这件事,她都以“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来搪塞我。
然后是小姨。
小姨最近来我们家的频率也太高了。
她不是在天京读大学吗?
大四的论文不是应该很忙吗?
结果她隔三差五就往我们家跑,每次来都围着林萧转。
以前她来的时候还会跟我聊聊天,问问我的工作情况,现在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林萧呢?”,然后就直奔弟弟的房间。
有一次我路过弟弟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小姨的笑声和说话声:“林萧你尝尝这个,我特意给你买的!”“林萧你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肩膀?”那语气,那腔调——那根本不是一个姨妈的语气,那是一个——
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对劲。
我今天批改完作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合上教案本,决定下楼倒杯水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妈妈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还没睡吗?
我走过去,本想敲门提醒她早点休息,但我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轻轻推开门——门没有锁。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画面。
林萧正光裸着身体骑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妈妈身上,从背后贯穿她的身体,双手掐着她丰腴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妈妈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极致的、沉浸其中的快乐,是我从未在任何成年人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而在他们身后,小姨正跪在床上,俯下身,舌头探向弟弟的后穴,认真地舔舐着那个部位。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接受了什么,并不是拒绝,而是对这一事实的接纳和认可。
我走了进去,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观看位置,视野开阔,能将床上的所有景象尽收眼底。
我分开双腿,手指探入自己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