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没什么!”几个男生连忙摆手,打了个哈哈,“我们在说男厕所不知道谁弄了一地水,保洁阿姨在骂人呢。不过——肯定不会是林若雪你啦,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嘛!”我也跟着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宽容:“绝对是有哪个女生发骚了想诬陷我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我完美地搪塞了过去。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聊起了别的话题,没有人再怀疑我。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中间有几次课间,我和林萧擦肩而过时又拌了几句嘴。
他斜睨着我:“林大学霸,听说你今天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总比某些人上课睡觉流口水强。”他嗤笑一声,没有继续接话,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但我们之间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微微震颤了一下——他的味道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飘入我的鼻腔,让我坐在座位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再次翻涌的冲动。
我的脑子里不断冒出一些邪念——我甚至幻想过把他拖进空教室,扯下他的裤子,骑在他身上,让他把他那根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但每一次都被我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来。
这里是学校,周围全是人。
我不能。
但我今天晚上要是没有林萧的味道,我根本活不下来——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像是某种戒断反应,光是想到今晚可能闻不到他的味道,我就感到一阵恐慌和窒息。
我斜着眼偷瞄了一眼林萧的背影。他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后颈露出一截晒成麦色的皮肤。我咬住下唇,一个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形。
下课铃响起时,我起身走向教室门口。
赵鹏飞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刷手机,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抬起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地站直了身体。
“赵鹏飞同学,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我用了一种我自己都惊讶的语气——那种带着一丝柔软和请求的语调。
赵鹏飞的脸可疑地红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说话都有些结巴:“林、林若雪同学?什么事啊?”“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我想发个消息,但我的手机没电了。”赵鹏飞二话不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只被指令驱使的忠诚金毛。
他甚至还贴心地解锁了屏幕:“你用你用!不急!”
我接过手机,转过身,快速打下一行字:“林萧,有亲戚找你。——赵鹏飞”然后点击发送,迅速删除发送记录,将手机递还给赵鹏飞:“谢谢你啦。”赵鹏飞接过手机,挠着头嘿嘿傻笑:“没事没事!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我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回教室,心跳如擂鼓,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从容不迫的仪态。
我看到林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窗外的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他穿过操场,走向实验楼的方向。
此时此刻教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值日生正在打扫另一侧,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动向。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林萧的座位旁。
他的书包还挂在桌侧,椅背上搭着一件校服外套。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件外套的布料,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上面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余热。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迅速扫视了一圈——没有人看我。
然后我看到了。
在他的课桌抽屉里,一团灰蓝色的东西露出来一角——是一双袜子。
我伸手将它抽出,迅速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与此同时,那件校服外套的腋下位置也已经洇湿了一片汗渍,我俯下身,将鼻尖凑近那片布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浓厚的汗味混合着他特有的体味涌入我的鼻腔,像一剂强心针直冲天灵盖,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