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弟弟的专属母猪……”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动作。
“操我……狠狠地操我……把姐姐的骚逼操烂……姐姐以后每天都要被弟弟操……一天不被操就活不下去……”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的沙哑。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
她胸前的乳房在白色连衣裙里上下跳跃,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姐姐的淫穴真紧。”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因为……因为姐姐是特意为弟弟保养的……每天都有做凯格尔运动……就是为了让弟弟操得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泪水和快感混合的颤抖。
“骚货。”
“只……只对弟弟骚……”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像一张被挤压到极限的海绵。
我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她的身体随之猛地绷紧,达到了高潮。
我们维持着那个姿势抱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整理好裙摆,用纸巾擦拭着大腿上顺着流下来的精液——但她没有完全擦干净,而是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地吮吸着。
我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神清气爽。
妈妈顶着一张泛着潮红的脸凑了过来。
她跪在我腿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还沾着姐姐淫水和精液的肉棒。
她的舌头仔细地、认真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顶端,从冠状沟到马眼,像一只正在为幼崽舔舐毛发的母兽。
“儿子主人的味道……真是太好了……”她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精液的味道比昨天更浓郁了……一定是儿子主人最近身体越来越好了……淫水也好喝……姐姐的淫水混合着儿子主人的精液……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早餐……”
她将整根肉棒重新含入嘴里,用力吸吮了几下,像是在吸食一根美味的棒冰,然后依依不舍地吐出,舔了舔嘴角。
旁边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
小姨双臂抱胸,脸偏向一侧,嘴巴噘得老高,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气息。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依然偏着头不看我。
我猛地伸手——直接探入她的热裤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然后用两指夹住,往上一提。
小姨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整个人弓了起来:“哦齁齁齁齁齁——!”她的叫声尖锐而失控,完全没有刚才那股赌气的样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牙关紧咬,双腿夹紧我的手,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姐姐趁这段时间,低下头,将自己碗里的米饭拌进了刚才我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里。
她用筷子搅拌了几下,然后舀起一勺,送进嘴里,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美食般的满足表情。
妈妈看见了,瞬间不乐意了。
“那是我的!”她扑过去,想要抢姐姐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