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同她没有关系就是了。
云阙走进偏殿院子,便看到自家殿下站在殿门口,也不推门进去,脸色铁青。
“殿下……”
他迟疑了一下,在石阶外行礼。
宴承徽捏着拳头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他步伐极快,袖子略过廊下的柱子,从云阙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风。
岑令仪好一句“巴不得他多挑几个”。
她就这么想把他推给旁人?若不顺着她的心意,反倒委屈她了!
云阙在心里叹了口气跟上,他就晚回来一步,这又是怎么了?
偏殿内,岑令仪和灵芝对宴承徽来过的事一无所知。
灵芝看看自家姑娘,眼眶发红:“新人进来了,少不得有殿下偏爱的,这东宫里原本就有个孙良媛处处针对你,再来几个他这样的,可怎么办呐?”
她实在担心姑娘日后受委屈。
京中的贵女,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何况其中有不少都认得姑娘,知道姑娘和殿下从前的事。
即便不认得姑娘的,进了东宫也会听说。
她们可不管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只会揪着姑娘不放,处处纠缠刁难。
“我照规矩办就是了,有什么可怕的?”岑令仪笑道:“瞧你,事情还没发生呢,就愁眉苦脸的,这样可容易老。”
“你还笑呢,我可笑不出来。”
灵芝叹了口气。
她不止笑不出来,还愁的吃不下饭。
姑娘现在就够苦的了,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快吃吧。”
岑令仪吃了一口粥。
“娘,娘。”
宴淮皎吃饱了,一声声唤她。
“不能这样叫。”岑令仪放下勺子纠正他:“你说‘奶娘’。”
昨日,宴清辞说淮皎叫错了人,她意识到不能让淮皎再这么叫下去了。
淮皎是她的孩子,这件事她和灵芝知道就行了,平日需得多加小心,绝不能外泄半分。
淮皎本就是宴承徽后宅那些女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她们得知淮皎是她生的,旁人不说,单单一个孙佩环,就会变本加厉,不择手段的要害孩子。
她不能任由淮皎喊她“娘”了,虽然她很喜欢听淮皎这样叫她。
“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