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托娅!”
呼噜声依然不间断,乌兰托娅好像完全没有听到。
“看来这喝点酒确实挺助眠的。”
这种情况下,赵顾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其他女兵不仅不觉得好笑,反而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估计会很糟糕。
“要是鞭炮喊不醒你的话,下次我就用手雷来喊了。”
赵顾又喊了一次乌兰托娅的名字,冷冷的开口。
其他女兵看着宿舍里刚刚燃完的鞭炮,全都是咽了一口唾沫。
乌兰托娅呀乌兰托娅!你可把我们给害惨了!
她们丝毫不怀疑,赵顾说的出来,那一定做的出来。
赵顾的眼神落在了架子上的搪瓷盆,里面半盆水,上面浮着一层薄灰还有鞭炮的红纸屑。
战英还在宿舍门口看热闹,她发现赵顾的目光看向搪瓷盆时,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教官,那是我的洗脚水……”
她这话说的还是有些迟了,赵顾二话不说,抄起搪瓷盆就泼了过去。
“啊!谁?谁!”
乌兰托娅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怒目圆睁,那表情好像要杀人。
她的褥子和被子全都湿了,头发湿淋淋的贴在脸上,军装也湿了一大半,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其他女兵,战英是这些人里表情最丰富的。
“我泼的,怎么了?”
乌兰托娅看着赵顾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赵顾可不会对她口下留情。
“谁他娘的教你部队里酗酒的?”
“这事先不算完,现在先给我滚过来集合!”
乌兰托娅咬着嘴唇,攥着拳头,浑身湿淋淋的站在宿舍。
水珠从她的头发往下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盆里面的水。
她低着头,穿着湿了大半的军装往宿舍外走去,不像是昨天那样的热情似火,意气风发。
战英这个时候脑袋从人群里探了出来,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