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很惊讶?你们学校东门那边墙不到两米,防君子不防我。
”
他哼笑一声,有种天然的张扬。
好像翻名校的墙不是违规,是给学校脸上添光。
“昨天不是还说累?走,哥哥带你放松。
”
虞晚意有些犹豫:“可是我还要回去上课……”
晏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烟蒂:“逃课一次又怎么样,还能被开除?你这么乖,翘一次课,哥哥保证没人说你。
”
虞晚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晏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不行,老师会问的。
”
“我替你说。
”
“赵姨和大哥也会知道。
”
晏绥沉默片刻,把她校服领口上一枚歪掉的校徽扶正了。
低笑问她:“虞晚意,你都快把自己逼死了,还要装没事?”
雪落得更密,灯下白茫茫一片,她望着他眼睛,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时候人会记一辈子某个瞬间。
晏绥带她绕到体育馆后面,那里有一截老旧围墙,边上堆着器材箱,翻出去就是校外的小巷。
雪把砖墙打湿了,鞋底一踩一滑,虞晚意站在墙下,心脏都快蹦出嗓子眼。
“我上不去。
”她小声说。
“踩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