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跪在深色地毯上。赵总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鞋尖轻轻推了推她的腰侧。“叫一声听听。”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试探性的狗叫。
“太假。再来。”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轻,更短,尾音上扬,像小狗在玩耍时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带着兴奋的叫声。
她仰起脸,嘴角上扬,眼睛弯起。
赵总旁边的客人笑了一声:“这姑娘有意思。”
赵总从桌上抓起五根牙签——那种竹质的、极细极短的牙签——随手抛向地毯。
五根牙签散落在不同位置,最近的一根落在她膝盖旁边,最远的一根滚到了对面沙发底下。
“叼回来。”
她四肢着地爬向最近那一根。
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左右摇晃。
牙签落在深色地毯上,极细,她必须将整张脸贴在地面上才能叼起来。
她低下头,用嘴唇小心翼翼地将牙签衔起,然后爬回赵总脚边,仰起头,将牙签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赵总低头看了一眼,用鞋尖轻轻推了推她的面颊。
“去。还有四根。”
她又爬出去,在包厢中绕着圈,一根一根地将牙签叼回来。
最远那根落在沙发底下,她必须将上半身完全压平在地面上,一侧乳房被挤压得向腋窝方向溢出,腰肢塌陷下去,臀缝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背面变得一览无余,臀部翘到最高点。
她将脸侧过来,贴在地毯绒毛上,才勉强将牙签从沙发底下叼出来。
五根牙签全部叼完。
她跪在赵总脚边,仰起脸,像狗等待主人下一个指令那样,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搭在下唇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赵总低头看她,用鞋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乳房。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欢快的、像小狗被主人抚摸时的吠叫。
赵总笑了。
“不错。下次还叫你。”
这些极端场景并没有每天都发生。
它们穿插在常规接待之间,像餐后烈酒——偶尔一杯,灼烧感久久不散。
但谢婉仪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刺激的阈值越来越高。
曾经让她痉挛的高潮,如今只是日常的句号;曾经让她尖叫的疼痛,如今只是服务流程中的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