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烟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停顿动作,笑得更加大声了,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夫——你刚才听到了没有?我姐她自己可都亲口承认了!她天天在公司里被男人盯着看、被男人偷拍发到群里供大家欣赏呢!”
“……我知道。”牧小白低声说了一句,端着水杯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头喝了一口水,目光垂向地板上某一点,没有抬头看她。
他的胯下依然胀痛难忍,刚才桌子底下那场没有完成的高潮,让他此刻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烦躁的状态。
“你知道还这么淡定???”林如烟坐直了身体,用一种看珍稀保护动物一样的、充满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下贱、最窝囊的男人了。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意淫,你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硬得一塌糊涂,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绿帽奴!”
林雨柔没有接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微微歪着头,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牧小白低垂的脸上和他的侧脸上。
她的眼底深处藏着一种旁人完全读不懂的、意味深长的淫靡笑意,那笑意像一口隐藏在深山里的古井,表面平静如镜,水底下却暗流涌动,满是肮脏的肉欲与掌控。
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明明心里藏着极度的渴望与背德的兴奋,却硬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她知道,这头公狗已经被她彻底驯服了,他那可笑的尊严,早就在一次次的肉体折磨和心理羞辱中被碾成了粉末。
“怎么了?”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毒药。
“没什么。”牧小白摇了摇头,放下杯子站起来,跨间那明显的突起依然刺眼,“我去洗碗。”
他端着几个空盘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流冲过指尖。
他低头看着水槽里的泡沫,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今天中午的画面。
两位妈妈那极度惹火的熟女肉体、桌子底下那只疯狂套弄他肉棒的玉足、林如烟那刻意走光的白丝大腿,还有林雨柔那充满掌控欲的邪恶笑容。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旋转,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撑在水槽边缘。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入了这个由这群极品雌性编织的肉欲地狱,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了。
他只能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摇尾乞怜地祈求着她们的施舍,在无尽的堕落与背德中,走向毁灭。
客厅里,林如烟凑到姐姐身边,压低声音说:“姐,你家这条狗今天好像憋得很难受的样子,刚才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是吗?”林雨柔依然看着手机屏幕,语气淡淡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就不怕他憋坏了?”
林雨柔放下手机,目光穿过客厅的门,落在厨房里那个背对着她洗碗的窝囊背影上:“憋坏了才好。越是憋得难受,等他彻底崩溃的那一天,喷出来的精液才会越浓、越多。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只能躲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把那股憋了很久的臭精射出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盛,把整个客厅都照亮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一个普通的午后,但一场盛大的、极致淫靡的肉体盛宴与灵魂摧毁,正在悄无声息地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