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也从床上拉了起来。
沈清黎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赤足落在地毯上,银白的长裙从床垫上滑落下来,重新垂坠在她腿侧,高开叉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敞开了,右侧的大长腿从裙衩里完全露出来。
她的抹胸在刚才的过程中被蹭歪了,领口往下滑了大约一指宽,深邃的乳沟更加暴露,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刚才在他身下被反复挤压摩擦留下的痕迹。
楚衍拉着她走到了卧室的墙边。
这面墙是主卧的床头背景墙,贴着深灰色的哑光壁布,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楚衍把沈清黎按在墙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壁布,那种和体温反差极大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嘶——”。
然后楚衍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弯折,让她的小腿勾在他腰侧。
她的右腿单腿站立,左腿勾着他的腰,花穴完全暴露在他胯下的位置。
这个姿势不太稳,她不得不用后背更紧地贴着墙壁来保持平衡,双手也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墙上展开,银白的假发铺在深灰色的壁布上,像一幅被框在深色画框里的画——她的脸泛着潮红,脖颈修长,锁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抹胸歪斜着,裸露的腰肢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掐出来的淡红色指痕,长裙的高开叉敞到了极限,右侧的长腿完全暴露,而他勾在她腰侧的左腿,膝盖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小腿垂在他腰际,赤足悬在离地面十几厘米的地方。
“仙人……”沈清黎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已经完全不是申鹤了,“……渡我。”
两个字。
声音沙哑,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像是一声被快感碾碎的叹息。
但楚衍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再一次空白了——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两个字,这是申鹤在游戏里的台词。
申鹤的语音列表里有一段,就是在即将释放元素爆发、跃入半空之前,会喊出极其清冷而决绝的两个字——“渡我”。
但沈清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游戏里完全不同。
游戏里是清冷的,是决绝的,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的。
而她说的是软糯的,是带着高潮前压抑不住的黏腻和依赖的,像是在说“渡我”——不是让我独自面对命运,而是把我整个人都淹没在你给的快感里,让我在你的身体里彻底坏掉。
楚衍没有再保留任何余力。
他挺腰进入她,这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先浅后深的过渡,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最深姿态。
沈清黎被他这记深插撞得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左腿勾在他腰侧,因为这个姿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到之前后入和正面都没能达到的深度——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位置。
那块软中带韧的嫩肉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挤压到极限的呻吟。
“仙人——仙人——渡我——”
沈清黎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尝试维持任何语气,任何声线,任何台词。
她只是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最原始的声音——他的名字,申鹤的自称,游戏里的台词,还有大量不成意义的音节和喘息。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段淫靡而真实的交响。
她的后背在墙壁上上下滑动,深灰色的壁布在她后背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右腿站在地上,但已经软得几乎支撑不住体重,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墙壁和楚衍的身体上。
她的左腿勾在他腰侧,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会稍微放松,在他每次插入的时候会猛地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