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野不以为然,“艺术讲究的是独立特行,这种事虽然在普通人中算是离经叛道,但在美院并不算什么啊,我们同学相互之间都是知道的,老师,你怎么这么保守?”
边牧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公开关系对关野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自己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了……
关野看他脸色不好,啧了一声,“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听你的,行了吧!”
边牧皱眉,“关野,这事很严重的,你别不当回事儿……”
“行了,我知道了,都说了听你的……”关野俯身下来,直接凑上去接吻,把边牧的长篇大论堵在嘴里。
“唔……”边牧皱着眉推他,还想着要把事说清楚,但这个姿势,他怎么推也推不动关野。
“别动!”关野突然咬住他的唇,低声警告,马上又封住了他的嘴……
……
“咳咳……”门口突然传来咳嗽声。
边牧浑身一震,关野也马上抬起身,挡住了边牧。
是程峰来了。
“靠!还以为是谁!”关野松了口气。
程峰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走进来,“等会要做检查了。”
边牧面红耳赤,应了一声。
程峰走到床边,“昨晚胃还疼吗?”
“没事,有止痛药呢。”边牧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程峰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神色看起来有点疲惫,他不由皱了皱眉。
“关野,你去找医生开一下检查单吧,就说我要出院。”边牧突然说道。
关野一愣,这事一般要是程峰在,都是他去弄的,但关野还是应了下来,“好,我现在去。”
他出去了。
程峰顿了顿,也知道边牧有话想说,走近道,“我扶你起来吧。”
“嗯,谢谢。”
程峰弯下腰扶着他起来。
边牧下意识地看他脖颈,衣领微斜,露出了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边牧坐起来,沉默了半晌,才道,“程哥,你昨晚……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