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温璃胡乱点头。
“要什么?”
“……要老公”
“要老公什么?”
“要老公……操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全身都因为羞耻泛起淡淡的粉。
商晏满意地沉下腰,一捅到底,整根没入。
温璃顿时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商晏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堵住她的嘴。
吻得又重又急,牙齿啃咬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缠弄,唇齿间全是彼此混在一起的喘息和唾液。
直到那片下唇被嘬得殷红发肿、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才松开。
“谁在被老公干?”男人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被咬肿的唇瓣。
“……我”温璃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尖还硬挺着,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你是谁?”
“温……璃……”
商晏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笑。
“回答错了。”说着,腰胯又往前送了一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她呻吟出声,“老公要惩罚你。”
他把她往旁边拉了拉,让厨房那扇落地玻璃门清清楚楚地映出两具交叠的身体——
女人被男人从身后按着,腿根大敞,红肿的穴口还衔着他半根东西,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汇成一小滴,然后“啪嗒”落在地板上。
“看”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一丝不漏地灌进去,“里面的你,像什么?”
玻璃上倒映着个面色潮红、嘴角挂着涎水、浑身青紫跪在地上挨肏的女人。
温璃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别开了眼。
“嗯?”商晏挺了挺腰,满意地听到她的一声低吟,“像不像只欠操的小母狗?”
温璃咬着唇不说话,牙齿陷进下唇那块被他嘬肿的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