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此时,吴小雨胃塞满了汤水,正全身暖洋洋地提不上力气,还种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就像三天三夜没吃好饭,忽然间饱饱地吃上一顿,又像是几个月没见女人,忽然搂着个漂亮姑娘美美睡上一夜的感觉。
周琦的声音好象从天边传来,“怎。。。么。。。了,怎。。。多。。。了。。。”,余音缭绕,飘飘荡荡地听不真切。
他隐隐约约感觉很不对劲,他努力地,费力地从椅上爬起来。
他努力地,费力地走到门口,回头正准备说点什么,一个饱嗝涌了上来。
周琦看到他站在门口呆了一下,随即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喝汤也能喝醉?她有些担心地放下汤勺,舀了点尝尝,盯着门口半天回不过神。
喝汤当然不会喝醉。
但闹钟可以让人清醒。
十四点二十,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这是提醒吴小雨停止看小说,打开机房铁门的时间。
妈地我居然睡着了。
这是吴小雨醒来地第一个念头。抬头看看四周。还是平时看小说地教室。
还是有点饿。老今天是怎么了?他有些愤怒。或许是害怕。
不行。老下班得找个药店问问。最近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几次。才微微松口气。勉强自己镇定一些。
无知是幸福地。他不会知道。很快。他就永远也不需要医生。也从此不会再生病。
无知的人下楼将铁门打开,电闸拉上。
回来时,他顺便从兼作仓库的教室搬了一台机箱摆上桌。
下午他有课,组装与维护。
对湘成电脑学校而言,这大约这是唯一一门有价值的课程。
也是唯一一门硬件条件跟得上教学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