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竟敢来真的,那么熟练,像个情场老手!
完全没了当年看他一眼都要脸红好久的模样。
男人的手如烙铁,让温颜羞耻难堪。
可却像有电流从那一处窜到她的四肢百骸,连寒毛都控制不住竖起来。
“不给碰吗?难道闻机长没硬吗?”
温颜咬唇挫败,装出一副轻佻风尘的模样。
更难堪的,是因为他那手包裹着那一处,感觉窜到四肢百骸。
闻晏臣难得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就那样居高临下笼罩着她,“怎么?你觉得硬了我就必须碰你?”
他英俊立体的五官被镀上暗影,“天底下女人那么多,我碰谁不行?非要碰你?”
温颜被几句话伤的体无完肤。
她抿着唇挣扎,撑在台面上的手伸到后面去想要扯掉他的大手。
“那你放开,让我走!”
说的轻松,可是只有温颜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疼。
哪怕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
闻晏臣那么讨厌她,一定不可能允许再被她玩弄,那这样她就有了离开的理由,就能去医院找女儿。
可想到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对她有感觉的闻晏臣。
想到分别的这几年,他不可能没有生理需求。
心便像是被撕碎了,疼的窒息。
可他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闻晏臣岿然不动,就那样阴沉着脸把她作乱的手重新按回到台面上。
男人手指深深嵌入女人白皙的指缝。
宛若十指紧扣的姿势。
温颜凝眉,控制不住呜咽,“唔……”
“怎么?这就想要放弃了?”闻晏臣漆黑的视线望着她的美背,裸露在外的蝴蝶骨像翩飞的翅膀,在他掌下颤抖。
细细的吊带就挂在脖颈处,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今天就是穿着这条裙子去相的亲吗?
只要轻轻一扯,裙子就会被扯落。
想到赵合德那人渣的眼睛曾经落在这里的每一处肌肤上,冷戾的情绪便割裂一分。
“看来你千里迢迢来这一趟,舍得就这样走?”
“我向你认错,我后悔了!你不是不信我,不想再管我了吗?”
“你觉得自己还有让人信任的资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