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去年冬天你差点驾鹤西去?”秦般般围着蒋井元看:“天师还会生病发烧流鼻涕?”
蒋井元:“……秦般,你不是人。”
其实在确认井元天师就是蒋井元后,秦般般心里就有些佩服了。
前世蒋井元给他们整个研究所的人都算了卦。
当时蒋井元说她:一年后会走运,但同时也会遇到大劫难。
果不其然,一年后她拿了勋章奖,可在一月后,她就莫名其妙穿书了。
几分钟后。
两人面对面,狗狗祟祟的说着什么。
蒋井元苦着脸:“这个破地方什么药都没有,看来要指望你了!怪不得前段时间我发现秦般般的命数变了呢,原来是你魂穿了!”
“呵,现在指望我了。又不是骂我目中无人,不敬畏玄学的时候了。”秦般般冷笑。
“说的好像我算错了一样!”蒋井元拍腿。
话落,两人都不吭声了。
过了很久,秦般般问:“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去的可能吗?”
蒋井元叹气:“能回去,我早回去了。”
“除了你之外,你还发现谁穿过来了吗?”
“你发现了?”
秦般般道:“我这里的确有个人,我同一个研究所的学生。”
蒋井元琢磨着:“先别想回去的事了。有人要杀你,你即将有血光之灾。”
秦般般:“……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讨厌你们这种人吗?”
“为什么?”
“你把我的未来都算出来了。好事也就罢了,一旦是坏事,人在等待灾难的时候,内心特别煎熬你知道吗?你最好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紧!”秦般般咬牙切齿。
蒋井元眨眼:“可你的确有血光之灾啊。”
话音刚落。
“砰——”
“啊啊啊啊——”蒋井元尖叫。
秦般般只觉得头晕脑胀,勉强站起来,她看着蒋井元:“蒋井元,nmd……血光之灾……就是你的灯砸我……”
“噗咚——”
秦般般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