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副局长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诸位稍安勿躁。你们也算是同行,那就是一家人。各位先坐下,咱们慢慢说。”
中年男人道:“不是我们容不下她,是华国不需要她这样只会带来麻烦的人!从医者,讲的是平安健康。可自打这个秦般般有点名声之后,出了多少事?尤其闹得我们药学界人仰马翻,四处离心!”
“我就要一句话,药检局如果留着秦般般,我们就离职,再也不研究药物了!”
“对!”
“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寒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心了吧?”
“之前吴教授虽说做得不对,可他也是兢兢业业为华国做了不少贡献。结果就因为一个秦般般,把他的团队直接解散,抓去坐牢了!这凭什么?”
“我们前人的付出就不算付出吗?过河拆桥,忘了来时路是谁铺的了吗?”
那些人七嘴八舌,舒副局长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你们什么意思呢?”
这道声音一出现,众人浑身一紧,忙回头。
晏臣州站在会议室门外。
他盯着那些人:“如果放弃秦般般,你们是想让药检局杀了她吗?”
中年男人表情有些心虚,“晏局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只是说……”
晏臣州沉声打断:“放弃她之后,你们能在一个月内研发出止痛药与止痛针吗?”
那些自诩药学界前人的几人,面色尴尬:“我们……”
晏臣州再问:“感冒药的药方还在秦般般手里,如果她不在了,你们能继续为我们提供原药方吗?”
三个问题,堵的那些人哑口无言。
晏臣州这才走进会议室。
站在人群面前,男人面无表情:“在提条件之前,起码自己要有些价值,才能资格坐上谈判桌。”
晏臣州坐下来,点了支烟。
他抬眸,带着锋利的目光锁住众人:“我可以答应你们,舍弃秦般般。那你们呢,能给药检局什么?又或者,能给人民什么?”
“你们这些人,在国家研究所里,待的时间最短的,也有十年了吧?十年,你们拿出来什么了?”
字字珠玑。
打的那些人面色涨红。
中年男人硬着头皮道:“晏局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通过各种实验,做出了各种原理,以及药学书籍,这才有了秦般般今日。可她太张狂,扰乱了整个药学界。”
“风气如此不好,不利于华国的药学界未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