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拍卖会处。
裴淮京一行人位於二楼的个人包厢內,烹茶听曲。
“稀奇,你家那位竟然没跟来?”周肆京把拍卖会的礼单递给自己的秘书,他没什么想拍的,若非裴淮京邀请,这种规模的拍卖会,压根不给眼神。
陈存聿是时候打断,“周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他家的?”
他还没追呢,再说了,裴淮京有未婚妻。
但今天確实稀奇不少,自从孟静做了裴淮京的秘书之后,这种场合都是孟静负责的。
缺席並且安排了另外两位一直不对付的秘书来,还是头一次。
孟静以前不动手薅头髮都是发善心了。
裴淮京垂眸、烹茶。
亲手给周肆京递过一杯,自己也靠著椅背,肩膀沉下来。
“宴祁的妻子今天搬家,她去帮忙了。”
周肆京点头,抬腕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倒是可惜,你不是为那颗珍珠来的吗?”
那件条名为咬珍珠的珠宝,確实是名媛们爭抢的饰品。
但这次最顶尖的,却是另外的颈饰。
无人之心。
陈存聿笑的一脸阴险:“裴老狗可是为了无人之心来的,还不是为了远在比利时的嫂子,谁不知道。。。。。。”
桌子上的信息传来。
是裴淮京的手机。
裴淮京皱眉,伸手把手机捞过来,解锁。
秦峰的信息在首位。
【裴总,孟秘书好像又要告状了。】
“肆京,我先走一步,你帮我盯著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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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静顺路去了最近比较火的饮品店买了三杯小甜水。
知道陈老太太喝不了太甜的,所以专门调配了配方,让店员帮忙做出来。
等到了云顶首府的时候,孟静抱著自己买的东西,没让秦峰送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