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陷入死寂。
“你听我解释。”应琛垂下手,又抬起,眉毛紧蹙,气息有些不稳。
戚砚芯舔了舔自己有些尖的虎牙,嘴角扬起一个近乎讽刺的笑容:
“紧张吗?你应该说有点才对。这样我就可以顺藤摸瓜发现你的爱情往事,然后狠狠地嗑你的小妈cp了。”
她将食指抵在下巴上,好像在认真地思索:
“小妈文学,这素材够带感,我要了。再给你添个生子文学,你生一个足球队,满意不?”
话音落地,她抓起车钥匙,拉开门。临出门前,她脚步一顿,侧过头:
“应琛,不过你也别太害怕。这种东西法律效力有限,我拿它当证据,恐怕连律师都不会有底气。”
她的目光平静地越过应琛,落在他身后依然闪烁的画面上。
“应琛,你可要……好好和我纠缠下去啊。”
应琛追到车库,挡在她的车前:“你先下来,我们谈谈。”
“让开。”戚砚芯按了两下喇叭,降下车窗,“不然我开车撞死你。”
“你撞吧!只要你能消气,肯听我解释。”
戚砚芯没再犹豫,油门一踩,直冲过去。
轮胎即将碾上应琛鞋尖的瞬间,她猛地打满方向盘,车身擦着他的裤脚呼啸而出。
应琛怔怔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拐角,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
自己明明看了那段录像无数遍,居然忽视了反光镜里的这个小细节。他本想借这段温馨回忆,勾起戚砚芯对过往的一丝眷恋。
没想到,竟弄巧成拙。
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他竟自负到为两个女人打造同样的婚戒。
驶离别墅区,戚砚芯的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停下等待红灯的间隙,她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即便早已看清应琛的虚伪、阴险与狡诈,她仍无法忍受: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背叛,就是欺骗。
那过去的这些年算什么?
她居然曾柔情蜜意地对待一个出轨的男人,居然称丈夫的出轨对象为“小妈”。
多么的恶心。
多么的令人作呕。
她被困在见不得光的阴影里,被蒙蔽了这么多年。
此刻,她忽然迫切地想见到江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