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奴仆又看向林策,态度依旧恭谨得体,只是少了几分卑微:“这位郎君且留在此处,未得公主殿下召见,不得入内。”
宁菀向林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迈步往前走去。
林策独自留在原地,默默观察周遭环境。
首先看见的,当然是那些佩刀持枪、造型威武的甲士。
他们身上的铁甲做工精良,比宁菀送给林策的那套山文甲也不遑多让。
每个人都身材魁梧,面容英伟,沉默无声地矗立着,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然而,林策却没感受到多少威胁。
因为那些甲士的眼睛里,缺少一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劲。
他们可能根本没有上过战场,更别说sharen了。
真到需要他们厮杀搏命的时候,或许连寻常士卒都不如。
林策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转而闭目养神。
奴仆站在旁边,偷偷观察林策,心中有些诧异。
很少有哪位勋贵后裔或世家子弟,在长公主府内能够如此镇定。
要么紧张不安,要么激动难耐,要么手足无措,要么进退失据。
像林策这般泰然自若的,奴仆一个都没见过。
光是这份心性和定力,就领先那些勋贵一大截,甚至超过了许多朝中重臣。
“随宁氏女郎而来,莫非是定国公的子侄?”
“宁家好像没什么出色的年轻子弟吧?”
“而且他和宁氏女郎长得也不像啊。”
奴仆暗自嘀咕。
同一时刻。
与林策分开的宁菀踩着青石板路,往前走了数十步,进入一间幽静的庭院。
庭院占地面积极广,正中间摆放着一座假山,足有二十多丈高,像个真正的小山包。
假山顶部有座八角凉亭,四周用白色纱帐围了起来,地面铺着羊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