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双眼泛红,眼泪更是刷的一下流了下来,看的何雨树一愣一愣的。
不是,姐,你这哭戏未免也太强了吧,说哭就哭啊。
以前只是在电视上,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现在近距离接触,何雨树真是佩服的不得了。
都说女人哭,男人软。
傻柱看到秦淮茹都哭了,心也就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哎,我知道你们家情况不好,棒梗、槐花他们又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倒是已经吃饱了,不过这菜是兄弟带回来的,我也没法直接给你啊。”
他这话的意思就比较明显了,你想要可以,但是得经过我兄弟的同意。
何雨树听到傻柱这话,心里面疯狂吐槽。
傻柱啊傻柱,你还说自己不傻,实际上傻的可怜。
就不能直接说这是我们俩的下酒菜,所以不能给,现在偏偏又将事情扯到我的身上。
说白了,你就是想给呗。
难怪被秦淮茹吸了一辈子的血,最后死的凄惨,真是活该。
秦淮茹眼泪巴巴的望着何雨树,“既然你是傻柱的弟弟,他叫我一声秦姐,你也喊我姐,弟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柔弱又带着求助的话一出,听得何雨树骨头都酥了。
可他是什么人啊,见多了人,也知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陷入进来。
“不好意思啊,这个是菜馆给我的剩菜,我自己吃也就罢了,不会嫌弃,再者说了,我下午还没有吃饭,忙活了一整天呢,现在也饿的厉害。
我哥都已经给了你们饭盒和馒头,我相信以我哥的大方程度,肯定不会少,既然你们都有了饭菜吃,还过来要,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何雨树说的有理有据,让秦淮茹无法反驳。
“妈,我要吃肉。”棒梗喊着。
秦淮茹又盯上了何雨树手中的红烧肉,“这个肉。。。。”
“肉那就更不行了,我花了钱花了票买来的,自己都还没吃上,干嘛要给你们,我又不是傻子,也就只有傻子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傻柱咂摸着,总觉得他这话像是在指桑骂槐。
棒梗抱着秦淮茹的大腿摇晃着,“妈,我就要吃肉。”
他忽然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何雨树,“快点把肉给我,不然对你不客气。”
吆喝,竟然敢威胁自己,何雨树笑了,“小小年纪就跟个地痞流氓一样,说对我不客气,这不是妥妥的社会渣滓,应该接受劳动改造,我这就去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