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是气急了,几棍子下去才想起裴淮京那个毛病,才把拐杖往旁边一撇。
看他依旧是油盐不进的,摇头:“那时候是常家救了你祖父的心血,裴家才不至於跌到谷底,做人要知道感恩。。。。。。”
裴淮京只是低头,脊背挺的很直,淡声回道:“奶奶消气。”
“我怎么消气,奶奶年纪也大了,真要是到了那时候,我怎么去见你爷爷?”
老太太能撑到现在,就是想多看看儿孙们,到了地下好和去世了十多年的裴老爷子多说道。
“奶奶。倘若我说,这场婚约从头到尾都不应该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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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把饱饱送到育儿嫂手中后就回去歇著了。
今天孟静过来,而主人家一家人吃饭,是特地从外面定的饭菜,不需要张姨忙活,所以早早的回来陪著女儿。
“这稳稳啊不知道怎么惹老太太不高兴了,又去跪祠堂了。”张姨嘆气,裴家四个孩子里她对裴淮京的感情最深,是从十八岁开始就照顾的孩子,到底是不同的。
孟静榨了果汁递给母亲一杯:“妈,那是人家有钱人的烦恼,犯不上心疼。”
在孟静看来,裴淮京纯属无病呻吟,真把他扔到大山里去餵猪连饭都吃不饱就不想有的没的了。
虽然是这个道理,张姨也还是担心:“老太太那边生气打了他几棍子,他从小身体就和別人不太一样,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孟静忽然想起来裴淮京在原文中的一个特殊的体质了。
裴淮京对痛的敏感度很低,也难怪在山上的时候每次她动手,裴淮京从来没变脸过,原来是感知不到。
这是什么神仙沙袋体质,作者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给裴淮京安排这种特质。
“静静,一会你悄悄的拿著红花油去看看。”张姨终究是心疼的很,去屋里翻出了红花油,仔细嘱咐著:“別让人发现了。”
裴家的规矩严,张姨以前心肠软,总是偷偷进去给裴家两个兄弟送东西,每次都让老太太发现。
拿过红花油,孟静没立刻去,“您不担心我对大少爷图谋不轨了?”
张姨拍了一下孟静的后背:“说什么呢,你以前也还是小孩,哪里懂什么是喜欢,妈不让你多靠近大少爷也是害怕你受伤。”
“知道了妈,我去送过去,马上回来,您先睡吧。”
孟静拿上红花油,张姨又打包了些饭菜给裴淮京,显然是怕他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