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孟静稍微吃了饭就趴在沙发上养神。
她抱著平板玩砍西瓜的游戏,接连打了几个哈欠,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裴淮京將孟静的床单清洗了一下,正在烘乾。
从洗衣房出来,他看了一眼时间,倒了水让孟静吃药。
“三点出发。”
那时候齐老先生也正好午睡起来,不至於打扰到他。
孟静脑袋还是昏昏的,最后一局还是没能通关。
她盘腿打坐,把平板放在一边。
“能不去吗,刚刚唐医生也说我身体是因为例假的原因抵抗力下降才会得甲流的。”
裴淮京抱著胳膊,居高临下的看著孟静,压迫感十足,
“唐医生的原话是说你最近脾胃虚弱,建议调理一下,其余很健康。”
“那还不是很健康?”她仰头把苦涩的药片塞进嘴里,被呛了一下。
也是奇怪了,以前对自己避之不及,现在上赶著当保姆。
奇怪的老男人。
“我的的確確不喜欢你,更不会爱你。但你不要因为这个而怀疑自己,你很优秀,是我的问题。”
孟静嗓子虽然沙哑,但是学起人说话也是活灵活现。
把几个月前裴淮京划清界限的话原封不动的搬过来。
每说一句,裴淮京的脸就黑一寸。
“孟静,你还小,心思不必要放在我身上。”
“这对你不公平。”
“而且,我和常家的婚事不会轻易取消,你是知道的。”
裴淮京手动过去给孟静闭了麦。
“唔。。。。。。”
手掌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巴,孟静只留下一双清澈圆润的眼睛,不停的眨巴眨巴。
裴淮京垂眸,情绪被挑起来,冷淡的情绪被冲的一乾二净。
“说够了?”
没办法说话的孟静摇头又点头,直接张嘴想咬,被裴淮京眼疾手快的控制住下頜。
“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孟静拍掉他的手,扭过头气鼓鼓不看他。
玩阴的,谁玩的过这只老狐狸。
“对,那时候我是挺烦你的。每次我在你家里打扫卫生,给你做饭、收拾烂摊子等等,我都在想,我是你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