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偷喝了太多的红酒,孟静的唇齿间,还残留著酒的清甜。
刚才的动作太过突然,孟静下意识的攀著裴淮京的肩膀,在他倾身的瞬间,抬起眼眸。
那双眼睛乾净、清澈。
她想往后撤开一些,后脑勺被掌控的结结实实。
又开始下起了雨,滴落在屋顶上方,一下又一下敲打著。
没有灯火,没有光亮。
孟静却在他眼睛中,看到了属於自己的倒影。
她有些慌,按住裴淮京的肩膀想起身,衬衫的扣子和裴淮京衬衫的扣子掛住,难捨难分。
一时紧张,孟静拉扯掉了他衬衫的扣子。
领口一瞬间的敞开,孟静顺著角度向下看,精壮的胸膛微微起伏,再往上是滚动的喉结、以及將要靠近的薄唇。
脑海中一些画面突然炸开,也是同样的黑暗中,却是不一样的角度,那是自己没有控制住,咬了上去。
“你。。。。。。”
“想起来了?”
裴淮京勾唇,放在她腰部的手並没有放鬆几分,又凑近了一些,呼吸交缠。
“没有。”
孟静否认的很快,只要她认为那是幻觉,就一定没发生过,她甘愿做一只鸵鸟。
“没有的话。。。。。。”裴淮京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收紧,黑暗中没办法预判动作,孟静方才的分散注意力给了裴淮京机会。
他眼底翻滚著克制的情绪,轻啄了一下,又微微分开:“刚刚,你把红酒喝完了?”
孟静的手从刚才抵著他的肩膀,到抓握他衣服的领口,她声音被砸进雨声中:“就喝。”
“那让我尝一尝,不过分吧。”他拖著孟静的后腰,追吻上去,眉眼间的淡漠鬆动了几分,这次不再是廝磨。
他手掌扣著,感受到孟静一点一点的软化,从刚刚挣扎著不肯靠近,到慢慢低头。
唇齿间,是清甜的,酒的味道。
“唔。。。。。。”孟静被吻了个结实,本就没任何的经验,也抓不住节奏。
她慌乱的挣扎,双腿因为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上而没办法发力起身,为了喘息,她张嘴咬住裴淮京的下唇。
裴淮京顺势稍微分开一些,在孟静张嘴要呼吸的时候再次追过去,轻而易举的抵开。
老狐狸。
孟静一面喘息,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停滯,唯剩下老狐狸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