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控诉,带著虚弱的哭腔,像一只病弱的小猫在伸爪子。
裴淮京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腕,將被子往上拽著,盖著她的肩膀。
好不容易餵进去退烧药,折腾的他也浑身都是汗,裴淮京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顺势躺下搂著孟静一起睡。
退烧药起了作用,也镇了例假的痛,孟静比刚才脸色好了不少,左边脸贴在裴淮京的胸口处,因为退烧而发的虚汗濡湿了额前的头髮,侧脸都汗津津的。
“呜。。。。。。凭什么。。。。。。”
裴淮京低头,揉捏著她的后脖,“等你睡醒了去打他好不好?”
几声低哄似乎真的奏效了,孟静哽咽了两声,又继续沉沉的睡过去了。
他抚摸著孟静的头髮,落在额头上一个吻。
“为什么总会觉得我会狠狠报復你呢?”
裴淮京知道孟静看自己不顺眼,自从成年后和他第一见面就感受到了她的敌意。
张姨和孟叔的老家在江城一个小县城,两个人是老乡。
孟叔最开始是裴父的保鏢,为了救裴淮京中枪之后身体大不如前了,就成了司机。
后面经老太太介绍,认识了在裴家做保姆的张姨,两个人这才结婚有了孟静。
孟静很小的时候是跟著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只有寒暑假才能去海城小住,和父母团聚。
十六岁考上了海城一中,孟静才离开了爷爷奶奶家,当时被裴家资助,就算孟静考不上海城大学,裴家也有几种方案。
一是裴淮京捐赠一栋楼给海大,破格录取孟静。
二是送孟静出国。
但是孟静爭气,以状元的身份顺利进入了海大,陈家老太太觉得孟静聪慧懂事,就提出想认个干孙女,但被张姨拒绝了。
之后孟静实习、毕业上班,都是裴淮京一手在操办了,他心底也对孟静有愧疚,所以照顾起来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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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静醒来的时候,身上粘腻的厉害。
又因为例假,动一下就觉得是泥石流滑坡。
力气回来了点,但依旧比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一张嘴沙哑的厉害。
想下床,腿软的差点摔倒。
感冒碰上例假,最折磨人的两件事降落到了自己身上,孟静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这本书的天道察觉到自己知道了不是穿书这件事的惩罚。
她去厕所稍微洗漱,听见外面有流水的声音,心里疑惑,推门出去看才发现是裴淮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