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孟静支支吾吾,手指扣著窗户,有些难为情。
“想。。。。。。去厕所。”
裴淮京嗯了一声,继续烤鱼:“去吧,记得洗手,宵夜二十分钟就好。”
孟静还是没动地方,在昏黄的火光中,她更侷促了,声音也訥訥的:“能不能陪我,我。。。。。。怕黑。”
这话让裴淮京笑出了声,拿上自己的那件西装外套,过去把孟静扶出来,给她穿上。
“能自己走,还用我背吗?”
没有任何不耐烦,他帮孟静扣上扣子,单手握住她的手腕。
孟静一瘸一拐,轻轻摇头。
“你,捂上耳朵。”进厕所前,孟静特地嘱咐,又生怕裴淮京离开,补充了一句:“不许离我太远。”
“又要装聋子,还不能走太远,孟秘书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裴淮京背过身去,双手捂著耳朵,儘量让自己听不见。
等孟静出来,才扶著她慢慢回去,拿水帮孟静洗了手。
回去的时候宵夜恰好熟了。
他端过来热腾腾的鸡蛋香肠饼给孟静。
孟静想了一下,將红酒拿出来。
“生活已经这么苦,不如搞点小酒消愁。”她將高脚杯递给裴淮京,一人倒了一些。
裴淮京本没打算喝,毕竟这是陌生地方,山里且天气多变,虽然他不容易喝醉,但也得以防万一。
架不住孟静的软磨硬泡,裴淮京只能接过来红酒,语气无奈道:“只能喝一点点。”
孟静一面吃著饼,感嘆裴淮京手艺还不错,將红酒一口闷。
“再来点。”
“不许来了,喝醉了会危险。”他將酒放到身后的柜子上,听著有人敲门,是村长又送东西来了。
他在提醒下,扯开防水的塑料盖在漏雨的窗户上。
等再回来的时候,饼没吃多少,红酒差不多快见底了。
裴淮京一把夺过来,“孟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