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是勤奋的勋章,也是感官最敏锐的证明。在真正的艺术家眼中,那不是瑕疵,而是生命力的刻痕。”
陆宗平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走到了她的身前,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主位上,而是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纯羊毛手工地毯上。
这个姿态极具误导性,仿佛他是在对神像顶礼膜拜,可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双手,却已经不容分说地托住了王静瑶的一只纤足。
脱鞋仪式。
那是王静瑶为了维持校花仪态而精心挑选的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
陆宗平的手指微凉,带着一种极度的冷静与迷狂,顺着她纤细脚踝的线条滑入鞋后跟的深处。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甚至带着某种宗教般的神圣仪式感,指尖在丝袜与皮革缝隙间轻轻一拨,将她的脚后跟从坚硬的鞋内缓缓剥离。
“啪嗒。”漆皮高跟鞋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另一只也被以同样的方式解除。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与支撑,王静瑶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玉足完全暴露在陆宗平宽大的掌心之中。
陆宗平是一个极致且病态的恋腿癖,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普通女性的腿只是器官,而舞蹈系领舞的脚则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艺术珍品。
王静瑶的脚型极美,由于长年累月的绷脚尖、足尖旋转,她的足弓弧度高耸、优美得如同一道拉满的弓弦,脚踝细窄,骨感与肉感在丝袜的包裹下达到了某种危险的平衡。
厚黑丝袜特有的那种不透肉的、带着细微颗粒的磨砂质感在陆宗平的指尖反复流转。
他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出土的旷世古董,不断翻转着她的脚掌,拇指甚至用力地按压进她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足心凹陷处,感受着昂贵丝袜纤维与那层娇嫩肌肤摩擦时产生的阻力。
“真美……静瑶,你一定要明白,你这双脚,是为了舞台上的聚光灯而生的,也是为了……从生理和心理上彻底征服男人而生的。”陆宗平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起来,那种儒雅的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竟然卑微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了她的脚背黑丝上,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高级丝袜纤维味、淡香水残留以及少女运动后产生的微热体温的独特气息。
王静瑶仰面坐在贵妃榻上,双手死死撑在身后冰凉的木架上,由于过度的紧张,脚趾在丝袜内下意识地蜷缩成了可爱而诱人的弧度。
那种被长辈、被导师、被圈内泰斗近距离把玩脚部甚至嗅闻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感到脚心阵阵发痒,丝袜内部已经因为那股异样的燥热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意。
“别躲,作为舞者,你必须适应这种被注视和被掌控。记住这种触感,这能帮你摆脱世俗的廉价道德观。”陆宗平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且阴鸷的幽光。
他一边通过言语进行洗脑,一边再次解开了刚才由于动作而松垮的长衫盘扣。
那根肉褐色的阴茎伴随着一股腥热之气,再次在这间充满檀香味的办公室里挺立而出。
由于刚才手部练习带来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它显得比之前更加胀大、狰狞,顶端的马眼处正随着脉搏不安地跳动着,像是在渴求某种更加柔韧的包裹。
“现在,用你的脚心,紧紧地夹住它。”陆宗平发出了不容置疑的终极指令,那种语气像是平日里排练厅里的严厉指导,“不要有任何抗拒,这是舞蹈演员必须掌握的‘肢体服从性’练习,也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身体是你最强大的武器。”
王静瑶用力咬着早已充血的下唇,那种金属般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张东元在微信对话框里发来的那些温柔承诺:“肉体出轨可以原谅……”这句话此刻成了她坠入深渊前唯一的麻醉剂,让她能把眼前的亵渎合理化为一种“艺术的牺牲”。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那双被厚黑丝袜包裹得紧致修长的美腿,利用柔韧的双足内侧,极其羞耻地、颤巍巍地夹住了陆宗平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柱。
接触。当那根坚硬、粗糙且跳动着生命力的东西,完全陷进两只脚掌中心那道湿热的缝隙时,王静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厚黑丝袜的合成纤维在大气压力和挤压下,与男人的温热肉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物理摩擦。
这种厚丝袜的磨砂感极大地增加了触碰的敏锐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柱上的血管搏动透过丝袜纤维,直击她的脚心。
“动起来。不要呆板,就像你在台上做‘绷脚’和‘勾脚’的循环动作一样,感受它,掌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