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去门口迎接教授了。趁着这个间隙,剩下的几个女生开始不安地交流起来。
“哎,你们说……所谓的”解决生理障碍“,到底是什么啊?”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小声问道,脸红得像苹果。
“你真不懂假不懂啊?”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早熟的女生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优越感:“就是打飞机呗。这在圈子里不是很正常吗?”
“啊?!”王静瑶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赶紧捂住嘴。打飞机?在排练室里?给舞伴?这……这怎么能叫正常?
“嘘——小点声!”那个早熟女生瞪了她一眼,继续科普道:“你们想啊,双人舞那么多托举、缠绕的动作。男舞伴也是人,那种高强度的身体接触,又是蹭又是磨的,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要是顶着个帐篷跳舞,多尴尬?多影响动作?”,“所以啊,为了艺术效果,咱们作为舞伴,帮他们‘释放’一下,也是为了排练顺利嘛。就像是……帮队友擦汗一样自然。”
这个比喻太荒谬了。把手淫比作擦汗。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这种
“为了艺术”的大前提下,这种荒谬的逻辑竟然显得有几分道理。
“真的只是……用手吗?”另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
“大部分是用手啦。”早熟女生神秘兮兮地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不过我听说……上一届有个学姐,为了跟舞伴练好那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吻戏,直接在排练室里……用嘴了。后来他们那一组拿了全国金奖。”,“还有更夸张的呢,有些默契度特别高的搭档,为了寻找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直接就在这里……”她指了指地胶,“那个了。”
那个了。性交。
王静瑶感觉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她看着周围那些巨大的镜子,看着脚下这片神圣的地胶。
原来……这里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吗?那些光鲜亮丽的奖杯背后,竟然是这样的潜规则吗?
她想到了张东元。想到了自己那个干净、纯洁的男友。如果东元知道…
…这种所谓的艺术训练是这样的,他会怎么想?他肯定会让我退学的。
可是……退学?
放弃舞蹈?
那是她坚持了十几年的梦想啊。
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啊。
如果不接受……是不是就意味着被淘汰?
就像刚才老师那个眼神一样,被视为“不专业”的废品?
就在她内心剧烈挣扎、三观受到强烈冲击的时候。
“哐——”排练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高大、挺拔、带着绝对权威的身影。
陆宗平走了进来。
他今天并没有穿那种方便运动的练功服,而是穿了一身极其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种禁欲的、儒雅的、令人高山仰止的大师风范。
李老师跟在他身后,像个卑微的侍女。
“陆教授,这就是那几个还没进行过脱敏训练的学生。”李老师指了指地上的七个女生。
陆宗平停下脚步。他没有说话。那双藏在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像是在挑选货架上的瓷器一样,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和身体。
当目光落在王静瑶身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