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搂住张东元的脖子,献上缠绵的亲吻,甚至用她那生涩却努力的技巧,试图去取悦眼前的未婚夫。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张东元,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然而,当一切准备就绪,当张东元真正进入她的那一刻起。
一场属于生理本能的残忍灾难,在王静瑶的身体里悄然降临。
张东元的尺寸,在普通亚洲男性中绝对算得上标准,甚至有些偏上。
如果是在北海道那个寒冷的冬夜,这份尺寸足以让初尝禁果的她感到充实和痛楚。
但是,此时此刻的王静瑶,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致得连手指都难以探入的青涩少女了。
她的身体,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被王贤朱那个拥有着恐怖、粗黑巨物的野兽,进行了无数次毫无节制、大开大合的暴力拓荒。
那种不讲道理的粗暴撑开,早已经将她的生理阈值和通道容量,硬生生地拔高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程度。
更何况,孕五十天的盆腔深处,本就处于一种异常柔软、充血且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嗯……”
当张东元完全没入时,王静瑶发出一声娇吟,但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空虚。
太小了。太短了。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在狂风巨浪中颠簸、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深渊,突然被人扔进了一颗石子。
虽然能感觉到水波的荡漾,但却根本无法触及到那些真正能够引发灵魂战栗的深层敏感点。
张东元的动作很温柔,很克制,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抽送着,生怕弄疼了她。
“宝宝,舒服吗?”张东元在她的耳边喘息着问道。
“舒……舒服……”
王静瑶咬着红唇,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在理智上拼命地逼迫自己去享受这份属于未婚夫的温柔。
可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那条被王贤朱彻底改造过的通道,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且饥饿的嘴,张东元的每一次进入,非但没有让它得到满足,反而像是在隔靴搔痒,将那股隐藏在深处的欲火越撩越旺,却又迟迟不给灭火。
她想要他用力一点,想要他像野兽一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来,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甚至有些发痛的胀裂感。
“东元……你……你可以稍微重一点……”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用极其委婉的语气轻声哀求。
听到这句话,正在动作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僵。
黑暗中,他眼底的屈辱和病态几乎要溢出来。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无法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