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喉咙被野蛮撑开的闷响,王静瑶的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试图榨干这根巨物上的每一丝热量。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起来,转过去,趴在琴盖上。”
在王静瑶被呛得连连咳嗽时,王贤朱突然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其修身的包臀长裙,里面依然是那层该死的、象征着底线的连裤袜。
王贤朱粗暴地将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际,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那光洁如镜的黑色钢琴盖上。
那种名贵木材特有的冰凉触感贴着她的侧脸,而身后,却是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徒。
王贤朱依然没有让她脱下丝袜。
他从后面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根粗壮的巨物再次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的缝隙间,隔着那层被瞬间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狂暴的碾压。
“唔……不要……不要这样……”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压抑的娇啼。
隔靴搔痒的痛苦在经历了昨晚的漫长发酵后,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硕大的轮廓每一次强行挤开她的腿缝,每一次重重地碾过那处隔着布料却依然敏感至极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与酸胀。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臀部迎着男人的撞击拼命向后研磨,试图让那根凶器能够突破布料的阻碍,真正刺入那个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疯的深渊。
可是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胯骨,不仅绝不逾越雷池半步,甚至开始了极其恶劣的挑逗。
每当王静瑶快要适应那种剧烈的摩擦节奏时,王贤朱就会突然放慢动作,那极具压迫感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间极其缓慢地打转、浅蹭,就是不肯给出一个痛快的重击。
“不是说要给张东元留着吗?”王贤朱贴在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粉碎着她苦苦支撑的防线,“要是你那个单纯的男朋友知道,他心目中连手都不让多牵的女神,现在正趴在琴盖上,隔着丝袜发了疯地想要吃我的脏东西,他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王静瑶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大脑在理智与情欲的边缘疯狂拉扯。她好想喊出“给我”、“干死我”
这种彻底堕落的话来换取须臾的解脱,但那点残存的“好女孩”自尊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喉咙。
她只能发出无助而凄婉的呜咽,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追逐着男人的抽离,试图榨取更多的摩擦。
在这静谧的隔音琴房里,肉体撞击布料的沉闷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因为撞击而使得钢琴发出的微弱共鸣声,交织成了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
随着摩擦再次加剧,王静瑶的身体绷紧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扣住钢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刮掉那层名贵的烤漆。
一股极其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处隐秘的幽谷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收缩、翕动。
透明的潮吹液体已经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湿透了丝袜,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蜿蜒流下。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阵极其绚烂的眩晕白光,那是高潮即将彻底降临的先兆。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灵魂即将冲上云端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