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50分。
老校区艺术大楼由于大部分专业已经搬去新校区,一到晚上就显得格外阴森死寂。
走廊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松节油、陈旧石膏像以及发霉画布的混合气味。
王静瑶像一个在深夜奔赴刑场的罪人,脚步轻得听不见一丝声响。她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主路,顺着阴暗的楼梯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
204废弃美术教室。
门没有锁,虚掩着一条缝。
王静瑶轻轻推开门。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微弱月光。
教室中央,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几张落满灰尘的画架和残破的维纳斯石膏像。
而在那张最宽大的、用来摆放静物模特的木质台子上,王贤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边缘。
他依然穿着那身有些油腻的廉价运动服,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在这充斥着古典艺术气息与衰败感的废弃教室里,他那微胖、粗鄙的身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掌控生死的诡异威压。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看来,你真的很怕张东元以后会出轨啊。”王贤朱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闭嘴。”王静瑶反手锁上了门,落锁的“咔哒”声仿佛切断了她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她走到木台前,高昂着下巴,像一只即使被逼入绝境依然要维持高贵的白天鹅,用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你说过,只是”教学“和”复习“。如果你敢动我那层膜,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贞烈啊。”
王贤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的浓烈腥膻气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松节油味,强硬地钻进了王静瑶的鼻腔。
“放心,我王贤朱向来说话算话。既然我们的大明星要”为爱守节“,我这个当舍友的,当然要好好配合,帮你们把这出纯爱喜剧演到最高潮。”
他走到王静瑶面前,伸出那双常年敲击键盘、带着细小老茧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王静瑶那件名贵羊绒大衣的腰带。
“现在,脱掉你的伪装。第一课:学会如何在不脱下底线的情况下,用你的身体,记住男人最原始的形状。”
在这个堆满了破败石膏像的美术教室里,在维纳斯断臂的注视下,名为“纯爱”的刑具,正式向这位清冷的金奖校花张开了獠牙。
废弃美术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而变得粘稠起来。
王贤朱那双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扒下了那件在外界看来象征着高贵与优雅的米白色羊绒大衣,连同里面那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一起,粗暴地推到了王静瑶的胸口以上。
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由于体温的反差,那对傲人的饱满立刻挺立起来,在昏暗的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脱裙子。”王贤朱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像是一个冷酷的考官。
王静瑶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乖顺地解开了百褶长裙的暗扣。
裙摆如同褪去的华丽羽毛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双被黑色透肉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将那条贴身的丝袜和里面仅剩的真丝内裤一并褪去,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毫无保留的赤裸是两人互动的开始。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