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她害怕失去东元的恐惧,将她逼入了一个荒谬的死胡同。
“我是为了练习……我是为了东元……”
静瑶在心里默念着当时自己用来洗脑的借口,眼泪再次决堤。
在那个封闭的包厢里,在“接吻教学”的幌子下,她被迫闭上眼睛,将王贤朱想象成张东元,任由那股浓重的烟草味和狂野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进行了长达十几秒的深度舌吻。
随后,更是彻底的崩塌。
她,一中校长的千金,古典舞系的骄傲,竟然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图书馆包厢的地毯上。
她张开那张只会背诵唐诗宋词的嘴,在男人的逼迫和下流的指导下,含住了那个散发着浓烈腥气的庞然大物。
从生涩的舔舐,到忍受着剧烈呕吐感的深喉,再到最后,当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射入她的喉咙时,她甚至在男人的命令下,强忍着恶心将其悉数吞咽了下去。
“好腥……好恶心……”
静瑶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可是,与回忆中那股腥味同时涌上来的,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的满足感。
那是她的初次口交,也是她彻底堕落的开端。
她的手,她的脚,她的嘴唇,她的胸部,甚至她的口腔深处……
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她身上那些最美好的、原本打算作为圣洁祭品献给张东元的纯洁领地,全都被这个底层混混留下了最深刻、最肮脏的记号。
静瑶在黑暗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八个月的坠落轨迹,清晰得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在残忍地解剖着她那虚伪的灵魂。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还仅仅只是深渊的边缘。
真正将她彻底推向万劫不复、让她在肉体上彻彻底底沦为一个“三洞全陷”的女人的,是那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初夜”。
深夜的女生寝室里,空气冷得有些刺骨。
但奇妙的是,在亲手撕碎了那件名为“受害者”的虚伪外衣,并在心底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已经沦为一个对肉欲食髓知味的女人后,静瑶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
就像是一个在泥沼中挣扎了许久的人,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求生,任由自己深深地沉了下去。
她躺在黑暗中,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不再去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纠结自己到底被内射过多少次了。
十次?二十次?还是那份冷冰冰的数据统计里得出的惊人数字?
那些具体的次数早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终于敢于直面那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的真相——
在这场长达八个月的畸形纠葛中,无论是王贤朱还是陆宗平,每一次将那些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留在她体内时,她内心深处其实是默认的,甚至是极度享受的。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闪过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尤其是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
在漫天绚烂的跨年烟火下,隔着一扇冰冷的阳台玻璃门,王贤朱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般将她死死抵在玻璃上。
当那股庞大而滚烫的热流,如同高压水枪般蛮横地冲开她紧闭的子宫颈口时,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