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麻醉和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潘多拉魔药的作用)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王贤朱嘴里那令人作呕的浓重烟草味和廉价酒精味,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肥硕油腻的躯体,甚至能看清他近在咫尺那张毛孔粗大、丑陋不堪的脸。
照理说,她应该感到极致的厌恶,应该一把推开他,狠狠甩他一巴掌。
然而,事实却是——她动情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是有些变态的快感,像毒蛇一样从她的小腹深处钻了出来,迅速游走遍全身。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粗鲁、肮脏、充满了底层雄性荷尔蒙的侵犯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叫嚣着“更多”。
她想要他更狠一点,想要这个丑陋的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蹂躏她高贵的自尊。
在这种扭曲的渴望驱使下,沈贝贝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近乎疯狂地迎合起来。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的雪峰更加用力地送进男人那粗糙的大手里,任由他胡乱地抓揉、拿捏,仿佛那是对他粗暴行为的奖赏。
在王贤朱稍微松开嘴唇换气的间隙,她竟然不知羞耻地主动伸出自己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钻进男人满是烟臭味的嘴里,笨拙而热烈地勾缠、挑逗,索求着更深喉的吸吮。
越过王贤朱宽厚的肩膀,她的目光在迷离中极其精准地锁定了隐藏在空调出风口里的那枚8k针孔摄像头。
她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那张被吻得口红晕染、眼神迷离的绝美脸庞。
“疯了……全疯了……”
远在新校区公寓里的张东元,看着屏幕里沈贝贝那几乎要把他灵魂抽空的献祭眼神,看着她被那个底层混混肆意掠夺初吻并肆意揉搓的画面,他大脑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
三个时空,三种极致的疯狂,在这一刻走向了最后的共振。
1808号套房内。
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达到极致,陆宗平发出一声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低吼,他发力向上一挺,将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尽数内射进了王静瑶那已经彻底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
静瑶仰起头,在恩主的灌溉下满足地痉挛着。
新校区的豪华公寓里。
张东元死死盯着屏幕里沈贝贝被吻得红肿变形的脸庞,伴随着一声近乎凄厉的低吼,一股灼热的洪流喷薄而出,全数射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大平层客厅沙发上。
长达十分钟的极致深吻终于到了尽头。
王贤朱在节奏的放缓中,带着得逞的狂傲,轻轻松开了沈贝贝那张因为缺氧而娇艳欲滴的小脸。
在灯光的映照下,两人缓缓分开的红唇之间,一道在空气中闪烁着银光的、由彼此唾液高度交织而成的粘稠拉丝,在空气中被缓缓拉长。
那道晶莹的银丝在拉长到极限后,“啪”的一声断裂。
沈贝贝瘫软在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颊因为酒精的后劲和刚才那场窒息的热吻而泛着醉人的酡红,一双迷离的狐狸眼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看起来既无辜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