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兮翎在看见她时一下溜下座位,直愣愣的扒上她的背。
她整个人都贴上年弥之。
她们的距离比接吻更近。
近半的身体紧密相黏。
柔软与温热让年弥之不适。
可到底是同性,年弥之没有太多难受,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亲密。
“走不动了吗?”年弥之哑着嗓子,调整出笑,还想去托身后的卿兮翎。
卿兮翎比她矮半个头,看起来薄薄一层,很好抱,换个裙子就和闺蜜最喜欢的人偶差不多。
年弥之觉得自己肯定能背动她。
“我送你回去吧。
给我一个地址?”年弥之都要往下蹲,方便卿兮翎团上来了。
她耳朵忽然被咬了一下。
熟悉的,尖利的,才用唇瓣斯磨过数次的牙齿落在年弥之耳垂上。
想给她扎个耳洞。
年弥之讶然回头。
清晨朦胧的天光落在酒吧门口,周遭的路灯一只一只的灭。
背上的女人随着光影忽明忽灭,自己也成了模糊的影。
年弥之看不清她的眼。
那双乍蓝乍灰的眼彻底被阴影覆盖。
她们还保持着拥抱的姿态贴在一起。
昙花的清香悠悠着从身旁走过。
卿兮翎伸出一只手。
她想要环抱年弥之,死死的勒住她的腰。
年弥之呼吸骤停了一秒,不知是配合还是惊诧。
她看见卿兮翎递来的不过一只手机。
那不是一个拥抱。
卿兮翎只是把打好的字拿给年弥之看。
里面的内容,甚至称得上一句冒犯。
【我听见你和你弟弟的话了。
你来之前,他和他朋友以为我不懂中文,说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