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疯狂的日日夜夜,她的身体和心理早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异。
感受到掌心里那股嚣张的热度,静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
她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眼前这张依然在熟睡、甚至还微微打着呼噜的粗犷脸庞。
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几分宠溺和恶作剧意味的笑意,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没有叫醒他。
而是用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坚硬,故意带着几分力道,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挑逗性地上下撸弄了几下。
“嘶——”
这种直达神经末梢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王贤朱的睡眠。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眼睛,眼底深处却已经迅速燃起了一团猩红的欲火。
“醒啦?”
静瑶看着他那副被刺激得有些发懵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娇笑。
她不仅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在那粗糙的柱体上轻轻刮擦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情人之间才会有的、荤素不忌的娇嗔与调侃: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老大还没睡醒呢,底下的小弟倒是先精神抖擞地站起来了?”
这种话,要是从别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显得粗俗。
但从王静瑶这张清冷绝世、透着高级感的嘴里吐出来,配合着她那副刚睡醒、慵懒中透着极致妩媚的神态,简直就是一剂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致命毒药!
王贤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的羞恼,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下流、带着浓浓侵略性的坏笑。
“老婆,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王贤朱那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痞气,他那只原本覆在静瑶胸前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探入了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领地。
“嘶……”这一次,轮到静瑶倒吸冷气了。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王贤朱那强壮的膝盖早已经强势地挤了进去,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
“明明是你这儿先发了水灾,把我那睡着的小弟给硬生生馋醒的。”
王贤朱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不堪、滑腻至极的幽谷边缘肆意地挑弄着,甚至故意发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凑近静瑶的耳边,用一种极其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反击道:
“你自己摸摸,这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到底是谁没醒?明明是老婆没醒,你这下面饥渴的妹妹,倒是早就湿透了,张着嘴等着吃早饭呢吧?”
“你……你瞎说!那……那是昨晚留下来的……”
静瑶被他这番粗鄙直白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想要反驳,但在男人那极富技巧的指尖挑逗下,她那具对这个男人已经产生了严重路径依赖的身体,却极其不争气地软成了一滩春水,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