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气得狠了,也是豁出去了,抬起双脚去拼尽全力蹬他。
宴承徽毫无防备之间,竟被她蹬得后退两步。
岑令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又赤足下了床,还是想跑。
她才不要再和他做那样的事,又要好久下不来床。
他现在真的太过分了!
宴承徽岂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自背后将她捞入怀中。
岑令仪几度挣扎,渐渐失了力气。
宴承徽将她端在身前,自后贴着她耳朵喘着气轻语:“原来娇娇喜欢这样……”
两人的发丝都乱了,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你无耻……”
岑令仪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一边掉眼泪,一边骂他。
宴承徽带着她,还能闲庭信步。
只有岑令仪一人兵荒马乱,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可怜的不像样子。
由着他折腾了好久,两人才回到床上。
宴承徽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眸光浓稠如墨。
她浓密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浑身脱力,连抬一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气色看着倒是好起来了,脸儿泛着一层红,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有未散的屈辱,亦有支撑不住的倦怠。
她咬着唇偏过脸,不愿看他。
宴承徽盯着她,一动不动。
他还想要。
只是一次,远远不够。
“殿下该下去了。”
岑令仪察觉到他的不对,冷着脸儿提醒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推开他。
宴承徽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万一有身孕了怎么办?”
岑令仪蹙眉,有些心烦地问他。
她一想到怀孕就头大。
十月怀胎,生下淮皎,她没能护住,提心吊胆这么久,才算找到他。
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