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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厅归于寂静。
石胎化为灰烬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中,像是某种古老的恩赐,也像是一场毫无声息的葬礼。
我胸口灼痛的符纹仍在浮动,像一枚刚烙上的印记,一下一下随着心跳往深处渗。
这就是——
第二层封印者的“烙痕”。
它不属于皮肤,不属于血肉,而是在灵魂上刻下的某种“存在”。
我甚至能感到第三层在黑暗中低语。
嘶……嘶……
像一座长眠的井底,开始张开眼睛。
我握紧拳,让自己保持清醒。
身后的石门在缓缓闭合,四名队友被隔在第一层。
无法回头。
石门完全合拢前,传来张起疯狂拍门的闷响。
“李砚!!开什么玩笑!你给我出来!!”
“我们一起进去!!你一个人下第三层?!”
“李砚!!!”
声音被厚重的石门堵住,越来越模糊。
直到所有声音彻底消失,圆厅只剩下我一人。
只有我。
只有深渊。
胸口的符纹一跳。
嘶……
嘶……
第三层的呼吸声,清晰到像贴在我的耳根。
我看向圆厅尽头。
那里有一道新出现的裂口。
裂口不大,但深不见底,像被某个庞然巨物从下方撕开,露出深渊的入口。
“第三层在呼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