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她扎伤,他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这会儿见她要伤害自己,他眼睛一下红了。
岑令仪扎下去的银簪子落了空,她咬着牙举起手来还要再扎。
可她刚一动作,身前高大的身影骤然压下。
宴承徽已然翻身下马逼近,不等她手再次落下,铁臂径直扣住她的腰肢,夺了她手中银簪,俯身将她扛在了肩头。
“唔……”
骤然失重,岑令仪惊呼一声,奋力挣扎。
“宴承徽,你放我下去!”
她挂在他肩头,双手胡乱推搡着他的后背,双腿不停蹬踏。
宴承徽牢牢箍住她的腿弯,任她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脱身。
余光瞥见那束五彩斑斓的花儿,他眼底暗色丛生,俯身将那束花儿拾起,不由分说塞进她怀中。
“不是喜欢吗?拿好了!”
说罢,他翻身上马,扬手狠狠一鞭落下。
骏马长嘶一声,扬蹄狂奔,往幽深昏暗的密林深处冲去。
“放开我,宴承徽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去,我们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你这样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岑令仪挣扎了一路。
她用尽了自己能用尽的所有办法,捶他、掐他、挠他,可他的身子如同铜浇铁筑,不能撼动分毫。
几番疯狂的挣扎之后,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再动弹。
宴承徽单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从肩头扯落,摁坐在自己身前。
她后背撞上他坚硬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牢牢嵌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将她困在其中,难以脱身。
“宴承徽,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可以给你认错,给你赔罪……”
岑令仪冷静下来,轻声开口。
他的铁臂锁在她腰间,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法子了,只能跟他示弱。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接下来要如何。
他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