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佩环被他问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想到荷花说,那小沙弥畏罪自尽的事。
她拿不出证据。
“可是……可是就是她……”
哥哥给她的人都是有本事的,这件事不可能查错。
“我知你遭了火灾,终日惶恐难安。”宴承徽缓和了语气道:“但太子妃素来端庄自持,行事恪守礼法,断然做不出纵火害人的歹毒勾当,你切莫胡乱猜忌她。”
“殿下这是不相信我?”
孙佩环看着他,又气又怒,眼泪顺着脸往下滚。
这事分明就是夏青和做的,宴承徽不仅不帮她报仇,还偏袒夏青和。
夏青和在他心里就那么好?
难怪他只和夏青和生孩子!
夏青和,夏青和,该死的夏青和!
“孤怎会不信你?只是你性子过于急躁,此事我会让人去查,无凭无据,你不可针对太子妃。”
宴承徽看着她,语气里似有几许无奈。
“分明就是她……”
孙佩环越听越气,还要分辨。
夏青和真是会装模作样,心思歹毒,连太子殿下都被她装出来的样子给蒙蔽了。
“孤为公务彻夜未眠,你先回院去吧。”
宴承徽抬手捏了捏眉心,话里有几许疲惫。
孙佩环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气冲冲地走了。
他说什么“不可针对太子妃”,凭什么?夏青和差点烧死她,她难道还不能还手了吗?
她偏要针对夏青和!
殿下不给她报仇,她自己报!
她父兄手握重兵,还怕夏青和区区一个礼部尚书之女么?
宴承徽放下手,看着她背影消失,眸光冷冷。
*
夏青和等在东宫角门处。
一辆华贵雅致的马车停在东宫门前,车厢前月白纱帘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