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诱他亲她。
“那奴婢也齩殿下几口?”
岑令仪眼波浸着水光瞥向他。
“你敢。”
宴承徽被她一眼望得呼吸一重,捏开她嘴。
岑令仪猝不及防。
她黛眉蹙起,眼中迅速泛点泪光。
想咳嗽,却咳不出来,脸颊一时涨得通红。
宴承徽通身热血都涌到了一处,背脊发嘛,身子紧绷。
岑令仪眼泪汪汪。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又倏然湮灭。
从前无论什么事,只要她摇摇头,他从不舍得勉强她半分。
她是他的宝珠,他恨不得日日将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口中,将他的一切都给她。
他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哪怕是在他身上。
可她是怎么对他的?
她都舍弃他了,都背叛他了,他不要再怜惜她。
她都和别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替别人生了孩子。
他只是这样,有什么不可以?
时间还是好漫长啊。
“殿下可以走了。”
岑令仪扭过身子不看他。
她看他也没有多舒服,特意跑过来,就为了这样羞辱她一顿。
宴承徽手僵在半空中。
他就不能给她半点好脸色。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偏头看着她。
“殿下还想如何?”
岑令仪侧眸,有些羞恼地瞪他。
宴承徽唇角微微勾了勾。
“把中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