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的变化
陈府。
赵氏的房间。
赵婉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无比,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收回搭在她手腕的手指,说道:“赵姑娘也是急火攻心,肝气郁结,需要静养数月,万万不可再受刺激。”
赵氏站在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侄女,脸色阴沉得无比。
她转头看向赵家那婆子,压抑着愤怒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万年县令刘渊事先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了?”
那婆子跪在地上,也是一脸的惶恐,颤声道:“小姐,老奴也不知道啊,原本刘大人都要判了,那肖家丫头忽然闯进来,两人对峙了好一阵子,后来那师爷把刘大人叫去了后堂,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再回来的时候,他就改了口,说什么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赵氏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她费尽心思,甚至牺牲了侄女的清白,让万年县令刘渊坐堂,当着百姓的面,将陈长安定罪。
只要罪名落实,那逆子就会被发配充军,只要她暗中安排一些人,悄悄除掉他,从此这世上就再也没有陈长安了。
那时候,老爷就是大义灭亲,刚正不阿的吏部侍郎,谁也不能对他升官说出半个不字。
陈长安死了,他和昭月公主的婚约自然也不做数。
为此,她甚至告诉刘渊,陈家和赵家会为他抗下镇远将军府的压力,让他不用顾忌。
这本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刘渊那边出了岔子。
这次放过了陈长安,下次再想找理由,可就难了。
赵氏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陈文远便大步的走了进来,他脸色铁青,进门便问道:“怎么回事,刘渊那边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赵氏看向他,咬着牙道:“我也想知道,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那逆子马上要被定罪,结果刘渊忽然改了口,说什么证据不足,他银子都收了,当我们是傻子吗?”
陈文远皱起眉头,说道:“难道他还是担心镇远将军府,不行,我去让人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万年县衙。
县衙后堂,刘渊独自坐在椅子上。
暗卫首领云战已经离开许久了,他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也已经彻底凉透。
刘渊端起茶杯,手臂却一直颤抖,茶水在杯沿上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