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离开了地面,膝盖悬在半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伸手扶住了他撑在桌沿的那只手。
顾诸钰把她翻了个面。
她的胸口重新贴上了赌桌的绒布,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她就被他面朝下地压在了桌面上。
脸颊贴着绒布,呼吸时能闻到那种全新的、混合着皮革和织物的味道。
她的腰被他按着往下压,臀部微微抬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从耳根烧到了锁骨。
后入。她真的会坏掉的。
顾诸钰……啊——
她刚开口,顾诸钰就顶了进来。
那个深而狠的贯穿把她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个上扬的、带着颤音的尾音,在空中散开又落回绒布上。
怎么了大小姐?顾诸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一边做一边还要一本正经说话的调子,不够深?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地落在那片已经泛了粉的皮肤上:好,我用力。
阿暑想骂他,可下一轮顶弄接踵而来。
那些反驳和抱怨全被顶碎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又一片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神他妈不够深。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迷糊了,视野里那片墨绿色的绒布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桌面上散落的筹码跟着震得叮当作响。
顾诸钰压着她弄了大概半个小时。
赌桌的高度不太对,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得微微屈膝,久了膝盖有些发酸。
他低头看了看阿曙——她趴在桌面上,侧脸贴着绒布,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半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只被揉软了的布偶。
他忽然觉得不够尽兴,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转身走向包厢角落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
他把阿曙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覆身上去。
这个姿势他更习惯,也更顺手——她的腿环在他腰间,脚踝交叠着勾住他的后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能精准地控制每一次顶弄的深度和频率。
这回感觉对了。
站着的时候阿曙腿软,他心疼,沙发宽敞柔软,她能舒舒服服地躺着,而他也能肆无忌惮地要她。
顾诸钰……不要了……累了……阿曙抬手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推了一下没推动。
快了。
顾诸钰低下头,看着自己在那处粉嫩腿心里的进出。
深紫色的东西嵌在浅粉色的软肉里,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边缘一小截水光潋滟的嫩肉,又被下一轮推送压回去。
那个画面让他呼吸渐重,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用力,沙发垫在他们身下发出规律的、被压下去又弹回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