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发出有节奏的细碎声响,混着湿润的水声和阿曙断续的喘息。
顾诸钰的呼吸也重了,他的胸膛起伏着,紧实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整一个小时。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翻搅着,带着让人几乎承受不住的温度和速度。
每一下碾过那处敏感点的时候,阿曙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一下,那种叠加的快感从深处累积起来,像蓄满了水的水坝,随时都要决堤。
再一次碾过那处时,阿曙的身子猛地一弓,甬道骤然缩紧,死死地绞住了他。
那种收缩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一种不让他再动的霸道。
她的内壁痉挛着收紧又松开,收紧了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顾诸钰被她这一绞,那种灭顶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瞬间炸开了所有的理智。
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冲刺了几十下,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部,带着一种要把自己也推进去的势头。
最后一下顶进最深处的时候,他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冲刷着她的内壁,那股热度和冲力烫得阿曙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被那股热流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他射完之后没有过多停留,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光。他摘下避孕套,看了一眼,随手打了个结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
阿曙躺在床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彻底平复。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目光落在吊灯边缘那一圈细小的灰尘上,脑子里还在回味方才那阵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快感。
阿曙偏过头看着顾诸钰,胸口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然紧实分明,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让他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色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顾诸钰,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散在空气里,下次不带套怎么样?
顾诸钰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她,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和审视。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坚持的笃定:不可以,安全最重要。
阿曙撇了撇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看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他握着纸巾的手指上:那你结扎吧。
顾诸钰的手停住了。
他垂着眼,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她这句话的可行性。
纸巾还捏在他指间,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一道褶皱。
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结扎吗?可以。